6000日元的夜行大巴,只能将椅子放得比较平,不能完全躺下,不知道8000块的会好到哪里去。行驶期间所有窗户都拉上帘子,前面司机驾驶区也用帘子隔开,大大降低了在车上的感觉,虽然帘子没多少成本,但这种贴心未曾见过。5点左右,大巴就到达了京都。各种车站集中的好处再一次凸显,大巴经停的八条口车站直接就是京都站,换乘火车、地铁或市内公交都只需要步行就可以了。反观国内,特别是有高铁站的城市,高铁换乘到其他车站低于半小时的都算仁慈,真是蠢得无以复加。早晨的京都站,很多服务店都没有开,不过还是可以在自助机上买ICOCA,乘JR去伏见稻荷。红色的鸟居是伏见稻荷大社的标志,但实际上更偏向于橘红色。
清晨的稻荷神社没有什么人,空气也非常清新宜人。唯一见过的人群就是一堆中国学生,向世界透露着自己的人生,什么时候能学会不打扰别人呢。如果把整个稻荷神社参观完全,感觉至少需要3个小时,所以没有全部走透透,穿过千鸟居以后也就晃晃悠悠地下山了。到山下时神社也才刚刚开始上班。找到了攻略界闻名的鳗鱼饭,根本就没有开门。
没有原路返回,找到了公交站点,乘公交返回,在跟司机买交通一日券的时候,能感觉到公交车上仅有的几个老年人投来和善的目光。这时候旅行团还没有出动,返回市区的游客就更少了。在京都站下车,再换乘公交去清水寺。虽然去清水寺的公交上游客挤得满满的,但一下车,就散开了,前往清水寺的路上人倒不显多。这时候路边的店铺正在陆续开门营业。
清水寺在修缮,樱花没有开,甚至树叶也不多见,清水舞台就没有特别的感觉,远眺一下也就下山了。这时候体力开始有些不支。从清水寺出来,跟着行人一路走过二年坂三年坂的,忽然就走到了高台寺。
高台寺和圆德院的联票要900日元,不过确实物有所值。可能因为这道坎,寺内的游人很好,观光的引导也很私人化,有人提示要进入室内要脱鞋,在一些展示也有人做讲解。一度闯进去发现正在讲解又不好直接退出来,值得依样跪下煞有介事的听一听。旁边常常发出好厉害的赞叹声,这个我是听得懂。在圆德院的北庭,坐着休息了一会儿,看着用石头搭建的园景。听不懂讲解,不过也能感觉得到一些奇妙。园子里没有水,但通过石头和土地的高低,分明营造出了水流的氛围。
从圆德院出来,看到了闻名的菊乃井,也只能看看了。在八坂神社终于看到了樱花,不多,但还是挺惊喜的。旁边台湾旅行团的导游说,等樱花盛开的时候会“漂亮的要死”。
八坂神社出来就是祇园,在一家老店かづら清买了很有特色的山茶花钱包,很不贵。再逛一下,就去找一泽信三郎了。
戏剧性的是,先看到了喜三郎的店,不知有诈,在店里选了半天都无法抉择,最后要结账时突然不知道那根神经,跟店员确认是否这里就是一泽信三郎。女店员很不高兴地说他们是完全不同的店。意思一下买了个帆布口袋,暗自庆幸着出门了。按地图继续往北走了一阵子,路过了知恩院,果然就看到了一泽信三郎的布包标志。一泽信三郎的店铺有两层,店员比前一家多,也更规范。前面喜三郎店只有一层,有一男一女两名店员。一泽信三郎的店有两层,店员多很多,整个感觉也开放很多。店里有成群的华人,至少有台湾人。日本顾客也有,其中一个是怀孕的妈妈陪着十几岁的大儿子在选背包,感觉不是姐弟。还有一个日本老太太很高兴地跟店员说自己多年前买过信三郎帆布现在要再买一个。当然,这些都不是靠语言听懂的。始终无法理清一泽帆布错综复杂的关系,喜三郎和一泽信三郎的帆布袋几乎可以说一模一样,只不过个别款式只有一家有。管不了那么多,买了三个帆布袋高兴地要返回。
这时候,iPhone和移动电源都没多少电了,返程更多地要依靠站牌提示。明明记得上的公交车是到京都站的,可越坐越觉得不对劲,下了车,看站牌信息时,还没说话呢,两个老太天很热心的询问我,当时可能是问时间,等发现我是外国人时,很热情的攀谈起来。用仅有的几个日语英语词汇表达了我要去京都站,她们很热心的帮我跟旁边的日本人确认了应该要乘坐的公交车是在对面,并且把我领了过去,直到我要乘的车来了我上了车,她们才跟我挥挥手,返回马路对面。真是无法友好更多。
最终顺利返回京都站旁边的酒店,休息了一下,直到晚上七点半才出门,在マツモトキヨシ药妆店买了口罩和鼻贴,不到600日元。然后去京都站伊势丹楼上的拉面小路吃了拉面,还不错,可能因为本来没有期待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