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月三日奶奶突然去世,在外的家人纷纷往回赶,周五葬礼,周日三日坟。从此以后,奶奶不在了,像这么齐全的家族团聚就少了。
奶奶八十一岁,心脏一直不太好,之前犯过几次病,家人彼此早有思想准备,但都不料如此突然,甚至奶奶自己也没想到这次会走。
一个月前偷闲回老家,奶奶还很健康,吃饭睡觉都如常,至今都还觉得恍惚,总觉得就像这幅挂了十年的门帘,他们会一直在那里。
所谓世事无常,此刻之后谁都不知道会怎样,以后要更加留意及时去做那些想做的事,只要力所能及就先做,哪怕缩水或部分做到。

八月三日奶奶突然去世,在外的家人纷纷往回赶,周五葬礼,周日三日坟。从此以后,奶奶不在了,像这么齐全的家族团聚就少了。
奶奶八十一岁,心脏一直不太好,之前犯过几次病,家人彼此早有思想准备,但都不料如此突然,甚至奶奶自己也没想到这次会走。
一个月前偷闲回老家,奶奶还很健康,吃饭睡觉都如常,至今都还觉得恍惚,总觉得就像这幅挂了十年的门帘,他们会一直在那里。
所谓世事无常,此刻之后谁都不知道会怎样,以后要更加留意及时去做那些想做的事,只要力所能及就先做,哪怕缩水或部分做到。

临行前管小姐送的书。趁这几天入职培训有大把时间,拆开看完了。本以为是游记,不想是访谈录形式的一份准调研报告,很好读。
对于理清自己理想中的幸福定义以及如何实现它,还是颇有启发的,书中的一些建议也有助于获得正面的力量。精华在本书第六章。
今天把带过来的旧CD找出来,边听边翻录下需要的然后CD扔掉。适时清理那些总以为早晚用得上就先堆在那儿的东西,轻装前行。

18日周一傍晚几个人随便撺掇就出来一个饭局,八个人在八号苑吃串。晚上看完电影蹭住被反锁在外,提心吊胆在莲花港过了一晚。
19日早上乘公交回珠江绿珠,收拾行李,打包寄出,四个箱子花了近三百。时间仓促,晚上和本科几个附近的同学小聚,三人成行。

20日下午去学校帮人问了些事情,然后去驾校做考前训练,接到邀请晚上乘班车辗转到东单看了首映的变形金刚三,三点蹭住望京。

21日早上五点多起来,告别群弟弟,去楼下的麦当劳买了早点后等班车,突然下大雨,快速跑过十字路口,在报刊亭下边吃边等车。
因为下雨的关系,路考改换了路线,之前的准备失效,不过好在难度也降低了不少,顺利通过考试,中午拿到驾照,下午回去一趟。

傍晚从珠江绿珠出发,去春秀路的杨家火锅。作为在京的最后一次小聚,我也算毫无保留地豁出去,生平第一次大段大段地失忆了。
从后面不知道哪个时刻起,后来的事情只有几个画面。晚上回去洗了脸才清醒过来恢复记忆,设了几个闹铃,睡下,第二天要早起。

22日五点多起来,洗漱,收拾背包,喝了管小姐难得能起得来煮的白粥,和大门告别,上了出租车,途中瞥一眼广院,就这样离开。
在车站的肯德基买了两份皮蛋瘦肉粥套餐和一杯豆浆,在多少有点让人忐忑的高铁上就这样咀嚼着一点点恢复胃口,下午平安抵沪。

单从虹桥站的换乘出租通道看,比去年路过的很多城市高明很多,仅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上了一辆大到确认了一下才上去的出租车。
入住宿舍,对环境有小小失落。屋里两个人东西少到不合逻辑。稍后接收了宅急送的行李,近一百公斤一个人拖上三楼,汗流如注。
傍晚出去吃饭,在周边盲目瞎逛熟悉路况。最后在南边颇远的联华买了竹席,一个人抱回来。想,独自生活,总要有点小小悲壮吧。
23日上午九点出门,兜兜转转花了近两个小时才到徐家汇,找了半天联通营业厅,去无印良品买了杂货,去宜家买了床垫储物箱等。
这次出门得到的印象是,相比较而言,北京是端着的,上海是变通的。例一是,北京无印良品店堂明亮,美罗城店却在电子市场下。
同一个牌子,同样的布置,体验差很大。例二是,北京的地铁要么地下要么地上,非常规整;上海的轨道交通在空中,能通就变通。

24日早上去就近的肯德基吃过早饭,去办剩余要办的两张卡,中途还乘摩托赶回来取快递。接近中午时,两张卡才办好。饭后歇着。
晚上和同住的另外两个人去吃了一日五餐,对喜欢甜食的我来说,甜丝丝的稻草捆肉真的很合我胃口。到晚上,行李基本归置完毕。
25日早上去报到,听各种介绍,填各种表格,关于未来的信息也日益丰富。接下来的几个月培训为主,学习的神经又要开动起来了~

一年多时间里穿着它上班下班,并走过二十个城市,没有一双鞋有如此好穿好清理。毕业的时候很不舍,但还是把它留在了学校里。
中午跟同事吃完饭,突然想起,就去买了一双黑色的,虽然只有小一号的,也要了,为防止老款断货,又买了一双白的,跟这一样。


每次回去,市内都有些许变化,但这次算是幅度较大。因三河治理什么的,随处可见施工。还有一些新冒出来的吐槽无力的宣传画。
例如城隍庙整整一排墙的茄子精系列,璇子说是地雷,再雷也该是白菜精啊。夹在茄子精中的一副画云彩里探出了神秘莫测的狗头。

以前吃过的一家韩国烤肉馆倒闭了,这次换了另外一家,肉都是烤好才上来的,虽然是省事儿,但有点怀念前一家用来烤肉的铁鳖。
家常菜的味道倒是不会有什么变化的,无论是舅舅家、小姨家还是叔叔家,都是熟悉的滋味。我好吃懒做的毛病也还没改,下次吧。

因为没有提前买好返程票,要在理想的日期回京只能买动车一等座,成本就瞬间变成平常的三倍、学生票的六倍。社会人成本飙升。
新的动车火车站离市区相对远,投入使用大约一年了,还是相当没有发挥应有的效能,站内车少人空。不过有动车高铁真是蛮方便。
现在到北京或上海,都在五个小时以内,虽然时间也就较以前减半而已,但朝发夕至和夕发朝至还是有很大不同的,特别是玩的话。

周六下午到达北京南,下车后按照指示先奔珠江绿洲。本以为是个有一次少一次的小聚会,想不到竟然是精心准备的大告别,矮油~

因为忙七忙八折腾到,毕业走得比大家晚,而大家入职入得比我早,本来应该快刀斩乱麻的离别被拉长得自己都觉得仿佛是不走了。

再赖着不走也总有一别,有声有色有吃有喝的欢送会就这么小有意外地到来了。想念大家是一定会的,努力做到走了跟没走时一样。
离开而不转过身去,不论是通过手机还是互联网,依然能像平常在群里热火朝天的那样。偶尔,坐个让人内心淌血的高铁回来一趟!

9日晚的火车,拖着两个箱子轻盈地就上去了,恋物总是得有些本钱的,能买能扑通也得能运送。10日早下车,吃了早饭先回老家。

绕道澄月湖,远处是我曾经就读的高中。到家已过晌午,姥姥包了饺子等我们应该等了很久。喊二姨回家,一起吃了盘碗满桌的饭。



饭后小朋友们要去粘借留,与我和青春告别的行程算是不谋而合,欣然一展身手。树林里蝉声此起彼伏,但现在叫的还都是小型蝉。










树林里和姥姥的菜园里是各种小时视而不见现在看来颇觉新鲜的植物,想以后有钱回家买个大宅种些绿色的瓜果蔬菜高价卖也不错。



从菜园回家,边吃西瓜,边听姥姥和小姨聊八卦。北京正是热死人的夏天里,老家还有凉风送爽,而且到处是一副安静恬然的模样。
然后去了不远处的奶奶家,这几天就来回流窜到处吃喝。下午小憩完走出门,近处的蝉鸣,耳边的清风,分外让我对这里留恋不舍。
但是,正式工作以后,就再不会有暑假了,这次,应该是未来几年内的最后一次夏天回老家,再和姥姥姥爷、奶奶吃西瓜不知何年。

像每次回家一样,虽然老人家抱怨着时间太短,但也只能这样。12日单独乘车回城,跟送我走的姥姥和承载我童年的故乡挥手再见~

二十号左右宿管阿姨就勒令25号全部搬走,面对自己积攒了七年的杂物,一朝一夕转移清理完毕谈何容易,稍收拾一下就会迷茫。
适逢忙乱紧张的毕业及相关的各种仪式和必经的手续,夹杂着学车,就算缺觉都感叹时间不够,也就没能把不要的东西好好甩卖。
月底搬离学校借住到珠江绿洲,东西还是断断续续从寝室运过去,直到7月9日,才全部运送清理完毕,退宿,正式跟广院说再见。
除送人和卖掉的,最后把在广院的七年装进了七个箱子,三个回家,四个继续跟随我。三年来铺天盖地的桌面也终于能再回往昔。